第(1/3)页 何忠年和赵崇德对视一眼,下一秒便朝着出声的地方悄摸跑去。 赵白首的院子里,此刻灯火通明。 何忠年和赵崇德正躲在花丛后面,偷偷往里看着。 只见赵白首站在院子中央,浑身湿透,头上还顶着一个花盆,脸上还挂着几片菜叶。 一群丫鬟和家丁正围着他,七手八脚地想把他头顶上的那个花盆给拿下来。 但那花盆却卡住了,且卡得死死的。 何忠年小声问出声,“你说,这是怎么回事?” “不知道。”赵崇德摇了摇头,他自己也看得有些发懵。 下一秒,便听一旁有家丁在跟别人解释道:“老爷他今夜心情不好,非说要自己走走,走到池塘边,不知道怎么的就掉了下去,我们把他捞上来,老爷他又非说要自己去厨房找吃的,厨房黑灯瞎火的,结果吧,他自己一头不小心撞在了架子上,那花盆就给撞掉下来了,正好扣在了他的脑袋上。” 赵白首此刻站在原地,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 他看着身边的下人,脸色黑得吓人,怒吼出声,“都干什么呢!还不快拿下来啊!” “老爷,卡住了……得用锯子……”后面的话,那家丁没敢继续说下去。 但赵白首听了,瞬间就不淡定了,气红了眼,“锯子?!那是锯花盆还是锯我的脑袋啊?!” 音落,无人敢出声应答。 赵白首气得直跺脚,结果脚下踩到一滩水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仰。 四周的丫鬟和家丁下意识一躲。 只听‘砰’沉重地一声,扬起阵阵尘埃。 赵白首重摔倒在地,脑袋上的花盆磕在了石板上,碎了,但碎片却划破了他的额头,鲜血顿时流了下来。 血光之灾。 又应验了啊! 赵白首躺在地上,欲哭无泪地望看着夜空。 “老夫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!”竟如此欺负他! 花丛后面,何忠年和赵崇德看得可谓是目瞪口呆。 何忠年不敢置信地小声开口,问:“这……这真的是那个赵白首?” 赵崇德点了点头,“嗯,好像是的,他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 “据说,他请辞出家的前一晚,那楚棠棠来找了他,还听说带了只女鬼。”这件事还是赵白首被软禁后,他才打听出来的。 他就说嘛,赵白首这个贪财的老道,怎么会好端端地突然要辞官出家呢。 但若是因为那个五岁半的小丫头片子,那好像就合理了。 看着赵白首这副惨样,赵崇德突然就陷入了沉思。 过了一会儿,他便出声提议道:“英国公,要不……我们还是去找那个丫头吧?” 总感觉赵白首如今这样,有些不太靠谱。 何忠年想了想,也有了同样的顾虑,点头道:“你说的对。” 两人悄悄从花丛后面退出去,往来路摸去。 但走到一半,何忠年却突然停下,“等等。” “怎么了?” “咱们刚才是翻墙进来的,现在怎么出去?” 闻声,赵崇德愣住了。 对哦。 梯子当时被他递到院外了。 他现在上哪儿再去重新找个梯子出来啊?! 两人站在黑暗中,面面相觑。 远处,赵白首的院子里还在喧哗。 “快!快去请太医!老爷他又又又流血了!” “快把那花盆碎片给收起来!别又扎到了老爷!” “完啦!老爷晕过去了!快!快掐人中啊!” 第(1/3)页